他还得练练。

        孟阳站起来活动下酸涩的脖颈肩背,重新盘腿坐下,将袋子里的棉花翻出来,均匀地平铺到被面上。这个活儿稍微需要一点技巧,棉花团要扯开才能铺,可又不能扯得太开,不然若是拉断就不暖和,也不够平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铺好之后,两面缝合还不算完,得在正面用大针脚缝几趟,这样被子两层就会拢在一起,而棉花也被压在横竖针脚形成的大方格里,不会乱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做被子不难,只是有些枯燥,不过有时这种乏味的工作反而叫人觉得舒坦,因为你只需将脑海放空,什么都不用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烦恼,什么忧愁,统统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逃避很可耻,但是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是要送人的被子,孟阳很舍得用料,一大袋子棉花顿时下去一多半,约莫得有六七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拍了拍,发出噗噗的闷响,无比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当年产的新鲜棉花果然不同呀。”他笑着赞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剩大约三斤多的样子,等下月他领了写书的酬劳,也可以再买被面做一床稍微薄一点的嘛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忙活完这一切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能隐约听见远处公鸡叫的声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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