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元桥才要辩驳,老头儿就瞪了眼,前者瞬间如霜打的茄子般蔫嗒嗒离去。
何元桥一走,何青亭就端起茶来啜了口,视线扫过桌上的药方,眼底现出一抹欣慰。
到底,还算有几分担当。
“大人。”洪文大大方方过来行礼,也不必对方质问便主动坦白道,“那药方是我写的。”
“为什么做丸药?”何青亭问道。
洪文诚实道:“因为五皇子需要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病人需要,所以大夫就做了,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?
一旁的何元桥紧张得够呛,生怕洪文挨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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