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安安静静练毛笔字还不如出去负重十公里,度蓝桦垂死挣扎,“可我看夏夫人和张夫人好像也不通什么琴棋书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这辈子就这样了,”肖明成很不客气地道,丝毫不掩饰对张主簿和夏巡检的不看好,“但你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来日必然升迁,度蓝桦的命妇身份也会随之水涨船高,等到了那个时候,交际的就都是内外兼修的上流官太太们,难道她还要坚持狗爬字?

        度蓝桦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明白事情没有转圜余地,整个人都蔫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手中的“字帖”,就觉得很眼熟,“这是谁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明成端起茶盏,矜持又迅速地吐出一个字,“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度蓝桦意味深长地哦了声,“肖大人很自信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明成从茶盏上方瞄她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道:“本官书法曾得皇上和太傅亲口夸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本官……度蓝桦都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了,大兄弟,挺嘚瑟啊?不过人家还真有嘚瑟的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明成慢条斯理喝完茶,心情大好,很愉快地把之前度蓝桦写的那张团成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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