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德把腰牌往门子眼前晃了晃,厉声喝道:“好大的狗胆!”
门子早就吓软了,拼命挣脱开后就砰砰磕头,又给自己左右开弓甩耳刮子,“小人瞎了狗眼,猪油蒙了心窍,一时糊涂,求夫人饶命啊!”
他是真怕了。就凭刚才几句不敬的言语,辱及官员及其家眷,若遇上小心眼的官儿,直接抓了打死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可,可以往那些官员和夫人们来时,哪回不是提前打招呼的?今儿到底是怎么了?
度蓝桦皱眉道:“警惕不是错,你错就错在不问青红皂白就污言秽语。”
如今她和肖明成是名义上的夫妻,总要顾及他的颜面。
动静传开后没多久,一个长相憨厚的中年人就从里面走了出来,见她们一行人穿着讲究举止不凡,先见了礼,“敢问几位是?”
夏夫人的随从自报家门,那中年人明显慌了,忙跪下磕头,扯着嗓子大喊:“小人周奎,是善堂大管事,不知几位夫人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当真该死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张夫人念了声佛,望向度蓝桦,“夫人?”
度蓝桦两只耳朵都被周奎吼得嗡嗡作响,摆摆手让他起来,“以后让手底下的人嘴巴干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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