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,知道得越多,麻烦就越多。我可没有作死的好奇心。”
赵渭鄙视地横她一眼:“你就这么怕麻烦?”
还真被陈至轩那家伙看准了。
“我这人吧,死都不怕,就怕麻烦。”
凤醉秋又倒了杯酒,仰脖应尽。
“赵大人,我实话跟你说吧。当初沐霁昀将军承诺过,若我继续留在北境,他保我在三十岁之前接掌二十万大军的兵符。”
不止先锋营三万人,是交给她整支北境戍边军。
这是何等的诚意?
权倾一方,前程锦绣啊。
“可你还是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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