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萦才从京城面圣回来没几天,有些积务需要处理,忙得不可开交。
一整天都有州府各司各院的官员登门,她忙到将近黄昏才得空,让人请了赵渭来书房相见。
书房里没留人伺候,堂姐弟二人便都不端着。
赵萦懒散瘫坐在楠木椅上:“玉衡,你和凤统领怎么怎么回事?”
她与人谈了整天的话,嗓音有些沙哑。
赵渭将茶盏往她近前再推了推: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赵萦捧起茶盏浅啜一口,笑道:“你俩今日相互说话没超过十句,很怪啊。”
事实上并不止今日。
打从凤醉秋喝醉那夜之后,赵渭与她就奇奇怪怪僵了快半个月。
这段日子里,赵渭坚决不与她独处,除了公务不谈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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