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武之人对血腥气通常都很敏感。
潘英每次遇癸水来时,都会在衣上洒些花汁子稍作掩盖,以免被莽撞无知的男同僚们问东问西。
所以她才以为凤醉秋也是因为这个缘故。
见凤醉秋否认,潘英想了想,讪笑挠头。
“既不是癸水来了,那您搞这一身香喷喷做啥?”
真是个正中靶心的好问题。
时值秋冬之交,白昼渐短夜渐长。
凤醉秋非常感激此时还灰蒙蒙的天色。
这样一来,潘英大概就不会轻易发现她脸红了。
“我早起沐浴,刚好翻出香粉和头油,就顺手用用。”
凤醉秋目视前方,干咳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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