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怀生手里的牙刷被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他被抵在洗手台边。冰冷台面挤压着腿根,而他身后覆压炙热身躯,蔺怀生被困在比几平方米浴室更狭窄的空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局促,不明白C无缘由的举动,而且C做得很逾越,已经打破了蔺怀生的心理防线还要再攻克身体。蔺怀生感到不妙,这种不妙来源于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,直觉再衍化出闪躲和逃避。他想要离开这个让他不自在的动作,但没有挣过C,反而被C撩开了他后颈碎长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又陷入了一种不安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C端详着这个被他发现的印记。一开始他认为是昨天蔺怀生被那两人袭击时留下的,这使他憎恶。就好像别的野狗在闯进原本安宁的领地,并在这里留下肮脏的尿液,但他拿这个恶劣的印记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灼烧、挖掉、炮烙,通通会在小羊身上留下更惨烈的伤痕,而他根本不应该让小羊受难。男人死死地盯着这两个指印,像困兽一般表现地十分焦躁,他甚至没有听到蔺怀生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C最后动手去摸蔺怀生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沾上水的手指带来不一样的触感,蔺怀生明显蜷缩了起来,上半身还往前躲,被C揽住腰,及时扶住了。小羊表达对狗的青睐,就把这个身份贯彻得很好,牧羊犬通过不断围绕羊群奔跑,缩小羊活动的范围,并驱赶羊群往正确的方向去。而对于这只牧羊犬而言,他希望驱赶这只小羊去往他的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C说:“不要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怀生很乖的听话,停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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