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随小羊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蔺怀生在洗手台边心不在焉地刷牙,C在后方空余出手,就做坏,他一会撩起蔺怀生稍长的碎发,一会吻蔺怀生的脖子,从那个指痕到不止那个指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变态地上瘾,做得过分,让蔺怀生逐渐整个身子颤起来。小羊受不住,撑在洗手台上的那只手紧紧地抓着边缘,手背浮现出青色纹路,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呈现被蒸熟似的虾粉色,后来拿牙刷的那只手也在颤抖。C终于得偿所愿,他帮忙握住小羊的手,连他的牙齿都要帮忙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硬的刷毛在口腔与齿贝之间来回扫过,伴随着泡沫中的含糊唔声,C虽然看不到真实的小羊的样子,但他可以透过镜子,看到那个被迫乖乖张大嘴口含牙膏泡沫的小羊。

        C看得很认真,手上动作也很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牙杯递到蔺怀生嘴边:“含一口,吐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蔺怀生俯身咕噜咕噜地吐掉泡沫水时,男人又忍不住追上去,亲吻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也有很拿得出手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头发有点长了,帮你修短一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像个拙劣的推销员,没有丝毫言语的艺术,但遇到一个好骗的顾客,在蔺怀生还不懂得说拒绝时,完成一次强买强卖的亲昵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