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的时候,又何尝不是心如刀割。
他又何尝不是不想离开舒半烟。
他也会想她,人心都是肉长的,但是陈寒峥身上带不了任何和舒半烟相关的东西。
照片,声音,物件,这些都不可以。
哪怕是她送的一个手链,一个配饰,都不能带着。
这样的思恋和相思,也才是最难熬的。
舒半烟嗓音里开始闷闷的,眼睛酸涩,泪水在眼睛里打转。
男人看的心疼极了,俯身去亲吻她的眼睛:“不哭宝贝儿,哭起来就不好看了,我带你去洗漱。”
“你要卸妆,你平常不老是说不卸妆不好吗?”
“不要。”舒半烟抓着陈寒峥:“今天晚上不想卸妆,不想睡觉,就想和你静静的待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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