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针男人也似乎是哽了一下,他之前也在车上遇到过其他侥幸没死的活人,每当自己说出天都城三个字的时候,那些人在恐惧疑惑之余,也只剩下盲目怕死的崇拜,还从来没有一个人会主动反问他天都城是个什么东西的。
出问题了,碰到个硬茬子。
胸针男人在心里默默说着,面上纹丝不动的笑容将两颊两侧的法令纹褶得深刻:“天都城就是天都城,它不在首都,不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,只是在它改存在的地方。而我们现在乘坐的这辆诡车的终点,正是天都——”
刷!
空气中忽然一道金光划过。
“啊——!”
胸针男人话还没说完,就只觉双眼猛地剧痛,眼前的画面陡然黑下来。
“呜……”
“嘤……”
其余坐在后排装死的诡异们见状纷纷面露惊恐,噤若寒蝉地蜷缩在自己的座位上,生怕自己也不幸被这个少年注意到。
远在驾驶座上的诡异更是害怕地头也不敢回,它既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将这个少年引上车,又生怕自己被少年想起来算总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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