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攸宁!你含血喷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采苹的那张总是岁月静好的脸,戾气直往外窜。大概从没遇到过燕攸宁这样的直球选手,被揭破画皮后露了一脸蛆虫出来,毁损了她的美丽,于是卫采苹狗急跳墙,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攸宁道:“我无兴致害你的宝贝,但你也要知道,兔子急了会咬人,如果你执意与我过不去,我也不会对谁手软,大路朝天,咱们走着瞧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采苹痛恨她这副样子,但更心惊肉跳于,自己居然养虎为患,什么时候燕攸宁那只白兔居然变成了今天的这副模样!

        卫姨娘从国公府出来,有意找燕攸宁算账,不可能不带几个打手随从,当下她就朝外喝道:“来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圈椅中燕攸宁安静地蜷着身子,看着卫姨娘这样的体面人压抑着怒火发号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少顷,待命的忠仆一拥而入,人头点一点,好歹四五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五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打她一个,是割鸡焉用牛刀了,燕攸宁绝无可能敌得过,但她却临危不惧,连眼皮都没掀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采苹藏匿于袖中的双手的骨节瑟瑟发颤,柔软的嗓音哆嗦了下,但毫不犹豫,道:“掌掴,打她的嘴,看她老不老实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诺!”

        五个壮汉齐声道,声音砸地,铿锵得仿佛能将地面凿出一道大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话音落地,蓦地,一股罡风扑了进来,但见支摘窗揭起,一道利落迅疾的身影投身而入,落在地上滚了一圈,几个大汉眼睛齐花,也不知发生了什么,一个不知死活的马奴已经站到了燕攸宁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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