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是温和,却凭空让那人打了个寒噤。他浑身一抖,战战兢兢地边退边走:“不了不了,我这就走,这就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龄也站在散落的小卡片中间没动,看着他一步步退到十几米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他小声啐了口“流年不利”,嘴里咕哝着“暴力狂”,转身撒腿就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暴力狂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龄也的睫毛颤了一下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白净而修长,像是柔弱无力的样子,但是刚才,他知道自己打得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没擦干的水气蒸发,似乎带走了热度,他忽然觉得有点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转过身,准备把地上的小卡片都捡起来销毁,然后回房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料一转头,看见不远处站着个挺拔的身影。是他很熟悉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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