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对他施展术式,但那种被诅咒的不详却已如蛆附骨的死死攀附在了他背后。
第一天的夜晚,就这样度过。
“‘香织’,你看上去精神不太好。”虎杖仁走进来,见羂索醒来出声道,“真是反常呢,睡得这么沉,你也觉得这里很让人放松吗?我和滋先生谈了一会儿,打算如果可以,就带爸过来玩,也可以让老人家养养身子。”
羂索头晕脑胀,开口便问了一句:“雾散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虎杖仁一手拉开窗帘,“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散。“
“悠仁呢?”羂索突然发现爱子如命的虎杖仁居然没有抱着小悠仁。
“芥川小姐值夜班回来了,我带悠仁下去的时候正好碰见她了,我把悠仁暂时拜托给芥川小姐了,夏目君是个很温柔的好孩子,他们两个都很喜欢悠仁。”说到这里,完全没有一点担心之情的虎杖仁便有些忍俊不禁,脑海里浮现少女无措却格外谨慎地抱着小悠仁,一边的少年捧着小碗笨拙而小心的喂小悠仁吃饭的画面。
虎杖仁完全无法与羂索有任何共情,更无法理解羂索昨晚上看到了什么,只是说:“我上来叫你,你睡得很沉,这不是你平时的作风。”
羂索听到芥川小姐二字,那股毛骨悚然感的感觉再次爬上心头,似乎一切的源头都是从她见到芥川珑之子开始的,不管是那诡异的视线还是浓雾,亦或是昨夜窗外的皮影。
如虎杖仁所言,现在在楼下照顾小悠仁的正是芥川珑之子和夏目贵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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