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算了,反正对我而言清醒并不重要,这种东西只会让我痛苦,人为什么要去思考呢?为什么要去思考让自己痛苦的事情呢?一醉一生,让我这样的家伙能够这般沉沦、不再痛苦的活着,这就是我可爱的芥川对我所做的‘救赎’啊。]

        言罢,男人病态阴郁的脸上重新展露出了笑容,并向羂索的左眼伸出了手,随着一阵剧痛,羂索知道自己的左眼珠被挖了出来,而男人的左眼,正是羊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[有点事,必须要亲口告诉她才行。]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男人似乎要把什么塞进羂索空荡荡的左眼眶时——梦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向窗外,应该是被虎杖仁拉开的窗帘外,雾已经散去,此时窗外一派鸟语花香的祥和景色,羂索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左眼,无法忍受的剧痛与疯狂让她抑制不住的翻滚尖啸,那是真的是梦吗?还是说她在睡梦中,被谁带走了灵魂?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宰先生。”芥川珑之子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什么太宰先生?

        羂索困惑地看向芥川珑之子,此时左眼的剧痛和滚烫让羂索意识到,他必须要尽快抛弃虎杖香织这具完全成为了累赘的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芥川~”从虎杖香织这具身体发出了完全不符合羂索、更不符合虎杖香织本人平日的语气,“坐到我身边来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芥川珑之子看着笑眯眯的‘虎杖香织’,在对方面前跪坐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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