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词尴尬得头皮发麻,脚趾狠狠扣地,有种说不出的心虚。短短几十秒以内,她已经用脚趾抠出了一座秦始皇陵,对方仍然没有说话,现在她要开始抠兵马俑了。
“林清词?”对面的人虽然是疑问的语气,但莫名笃定。
“嗯。”林清词故作镇定,人这一辈子很短,忍忍就混到头了。至于对方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,林清词并不疑惑,孕检报告单上有写。
“我在医院。”即使是用女声说话,也有种与常人不同的沉静从容,他似乎很快就接受了现实。
“嗯……”林清词保持缄默,仍然处于社死状态。
“我们应该尽快见面。”薄清霆刚出医院大门,之前打电话占线,不知道林清词那边是什么情况。在休息室午睡应该不会有问题?
“我这边出了点事,你可以先去我家休息,钥匙在包里,晚点再联系。”林清词说完,匆匆挂断电话,被通话过程催化,微微一顿,总算进入贤者时刻。她整理衣物,清理几遍,稍微比之前好受一点。
林清词体温仍然偏高,全身发烫,昏昏沉沉,本能冲动仍然存在,正犹豫要不要洗个冷水澡,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:
”砰砰砰——”
“里面的人,开门!”
此刻,休息室外已经有警察同志赶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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