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抱人,林清词好像比想象中轻一点。她的脸就依偎在他肩侧,还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清霆心中倏然软下来,抱着她站在客厅里,怔怔站着,一时间忘了该怎么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室静谧,只有房间里的老式机械挂钟在缓慢转动,指针一步步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于时间的感官瞬间模糊起来,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也许十几秒,也许几分钟。回过神后,才走向侧卧,将她放在床上,小心翼翼盖上薄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词的手机被他放在床头柜上充电,确保她醒过来就能看见。她出门时背的小包也在床头柜上放着,里面装着钥匙、口红、孕检报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清霆先去浴室洗澡,脱衣服的时候心中难免升起一些异样,同时对自身形象产生了焦虑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有人说过,他这颗泪痣位置不好,注定孤老一生。学生时代有人说他长得过分漂亮,没有阳刚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就不爱笑,自那以后更加冷漠。近几年,公司员工背后议论,说他看起来非常严厉,不近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在林清词心里的形象是怎样的,大概已经糟糕透顶。更糟糕的是,他不知道该怎么挽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多月前那个晚上,他怀疑林清词喝了同样的酒,当时她看起来也不太清醒,后来留下八百块钱,大概是误会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这件事要和林清词解释清楚,他并非从事某种职业的特殊人员,然后再将八百块还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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