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词惊愕至极,连眼睛都睁圆了一点。他在说什么猪话,难道当代男青年已经被催婚逼到了这种地步?

        薄清霆见她脸上只有震惊,没有一丝一毫惊喜,继续往下说:“这并不是玩笑话,我现在很清醒,并且发自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遇到你之前,我对婚姻生活没有任何期待感,甚至想过终身不婚。我没有任何异性朋友,没有恋爱经验,没有相过亲,没有订过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词打断他的话:“薄先生,我们只见过两次,这是第二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我并不了解,我同样不了解你。结婚并不是一件小事,不应该以这样的开始结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词言语清晰,条理分明,继续道:“至于孩子……它现在不能算一个孩子,并没有发育成型。这只是意外的产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您因为这个孩子,产生了浓烈的父子之情,并且想和我结婚,我觉得您很不理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词的人生规划中暂时没有结婚这个选项,她觉得薄清霆完全是昏了头,否则不会说出这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表达的不够准确,我向你求婚并不是因为这个孩子,而是因为你对我来说很特别。”薄清霆一时间有些难以组织语言,他不知道要如何确切表达心中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我来说,结婚是很慎重的事。这份特别,足够您将我视为共度余生的伴侣吗?”林清词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得太认真,太郑重,以至于薄清霆想说“足够”都觉得这是对她的不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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