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重星多看了他一眼,虽然心里不喜付东临,但一个寝室的,本着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的原则,谢重星平静开口:“会的,提前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等人散去,寝室里只剩下谢重星和钟一鸣后,钟一鸣开口道:“付东临也太记仇了。”
谢重星将练习册和笔一一放到桌面上,听到钟一鸣的话,没有说话。
他和付东临积怨已久,有一次月考,他们前后桌,付东临要求他将试卷给他抄,谢重星没有答应,考完一科付东临还私底下来逼他,他仍然不松口,这仇便结下了。之后付东临也时不时言语相刺,当然有钟一鸣在的时候,付东临也不会做的太过分。
钟一鸣看了看谢重星,问道:“你还有钱吗?要是没有,我还有点,等你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还。”
谢重星说:“不用,谢谢了,我有钱。”
钟一鸣说:“真的不要勉强,我可以借你。”
谢重星抬眼,眸光微动,有些动容似的,轻声开口:“真的不用,谢谢你。”
钟一鸣便没有再问,他也拿出了习题册,对谢重星说:“一起做题吧,难得你周末不回家,不会的题目还能问问你。”
谢重星轻声应了。
另一边,秦钟越在酒吧里和黎均打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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