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都开口说不用还的钱,他又怎么好意思要回来呢?而且他自己也花不完,都是朋友,救救急也没什么啊。
当时这件事着实让他困扰了很久,最后实在受不住,厚着脸皮去要了钱——也没要回来多少,但好歹能进家门了,就是那个时候,他的银行卡被缴了……
秦钟越看向谢重星的眼神惊恐起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……你何出此言呐?”
谢重星站起来,也懒得叫秦钟越让道,直接将桌子往前移出了一个空档,他腿长,那窄窄的空档竟也能无障碍走过,听见秦钟越文绉绉的话,随口说:“我猜的。”
秦钟越咀嚼着这句话,松了一口气,还好还好,谢重星没有重生。
要是谢重星也重生了,那他岂不是还得娶他?————五年夫妻知己知彼也不好意思不娶啊。
但一天一百块的生活他可是一天都不想继续过了。
幸好只有他重生了。
秦钟越看谢重星出去了,又有些坐不住,也站起身,跟了过去。
出了教室,刚走近谢重星,就听那个混混样的男生说:“田径队那边教练让付哥过来训练,所以他要回来了,你看看怎么办才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