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没想到的是,自己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是翎陌最大的帮凶。
陈泯心说你赏她什么不行,怎么就非得赏她一把臭剑让她拿到朝上显摆!
活该你宋家在天下人面前直不起腰杆!活该你宋景要被我吞噬!
下了朝,陈泯脸色苍白,唇上没有一丝血色,配上两道飞入鬓角的眉,整个人阴森如厉鬼。
他刚回到寝宫就反手甩了阿芽一巴掌,用了十成的力气。
阿芽到底是男子,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,站都没站稳直接跌在地上,嘴角都破了。
他不敢说疼,慌忙跪直在陈泯脚边低头认错,“陛下恕罪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?”陈泯神色狠厉,“你明知道朕的真实情况如何,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朕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,为什么朕今日才知道自己赏赐给翎陌一把剑!”
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
阿芽知道陈泯气的是今天早朝不顺,只低着头认错,不敢有半句解释。
陈泯气的不是阿芽,是宋景,只是两人同用一具身体,他无可奈何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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