翎陌嘴上说着不介意刺杀之人是谁,可以她锱铢必究的性子,若是换成旁人,怕是活不过当天晚上。
但她那次非但没计较,还迁怒于阿忘,摆明了就是护短。
她跟宋景的事情,不管如何,都不许别人非议。
阿忘眉头拧的很深,抬头看着走远的几人,垂眸站在原地反思。
晌午日头正盛,翎陌说让阿忘留在此处,他便站在那里不动,顶着头顶太阳,连往阴影处挪动半步都没有。
这要是换成阿贵,早就哪凉快躺哪儿去了。
因为阿忘被无缘无故责罚,阿芽不住的扭头往后看,随后又看向走在前面背着陛下的摄政王,脸色有些畏惧。
这性子也太喜怒无常了。
阿贵不知道从哪里揪了根狗尾巴草衔在嘴里,双手枕在脑袋后面,侧眸悠悠看他,“别怕,殿下轻易不会凶你。”
阿芽疑惑的看向阿贵,后知后觉的想起在皇陵时的那个谣言,顿时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想什么呢。”阿贵笑,“你是陛下的脸面,她凶你就代表着打小皇帝的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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