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冬却打断了他:“我知道你被下了药,也明白这所谓的捉奸是有人在背后推动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,是真的。”
“你前任那么多,我应付不过来的。”
莫宴书的心脏倏然一痛,那里这辈子都没这么痛过。
“你知道要是出现昨晚这种情况江溺会怎么做吗?”付冬问他。
莫宴书掐着手心紧抿着唇。
付冬说:“不论是陈星禾还是后来的兰亭,江溺都没有给过她们任何一点机会。江溺哪怕病发,也不会真正失控伤害顾池,他的病难道不比那药更难遏制吗?”
江溺的病他们有目共睹,一旦病发,至少在他们看来除了镇定剂谁也拦不住。可是顾池在的时候是例外,这几年,江溺已经没有再发过病了。
这些问题莫宴书一个都回答不了,他只能苍白无力的说:“我不是江溺……”
付冬苦笑:“是啊,你不是江溺。我没有拿江溺和你比,我只是想让你自己明白,你没有那么喜欢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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