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池盯着江溺背后墙上挂着的吊钟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居然没有放在自己身上!

        江溺瞬间被堵的说不出话来,胸口闷闷的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使劲揉捏着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池,你是不是要和我离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池猛的一愣,然后被气笑了,满脸不可思议的瞪着他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溺能问出这句话,完全是因为前段日子莫宴书的一句偶然玩笑:“江溺,我觉得你和顾池又要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那只是一句带着调笑意味的朋友之间的嘲讽,他的心头还是忍不住跳了跳,皱了皱眉警告道:“别他妈给我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宴书摊了摊手,自觉的离他远了点,说:“我没乱说啊,你知不知道七年之痒八年之痛啊?你们这还没有这么久呢就已经开始疏远了,所以我觉得你们挺危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江溺一直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狗屁七年之痒八年之痛的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