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余泞坚持,大概这段时间里,许洇还是会和以前一样,十天都未必回来一次。
刚从许洇的办公室走出去,余泞就碰见了原缪。
他们对视了眼,原缪朝他点点头,两人没什么交流,擦肩而过。
军区里的氛围也严肃,大家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,就连走在路上也有一种“正襟危坐”的感觉。
这曾是余泞理想的未来。
可或许是海盗头头做就久了,他竟然觉得这样的氛围有些不适,闲散的感觉才更令人舒心。
许洇这些天很忙,两人说过的话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,还基本都是余泞开的口。
自从三个月前许洇被迫提前诱发的易感期结束后,两人就再也没有过深入亲密的举动。
余泞看见了许洇胸口淡淡的、还未长好的痕迹,依稀可以看出“单宸”两个字。
许洇对此没有任何解释,余泞第一次痛恨自己过去的名字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笔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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