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鸣玉感觉到一阵酥麻,宛如铺天盖地的浪花,席卷了他的理智,让他几乎抵挡不住本能,要从毛团团瘫软成一张白白软软的兔饼,舒展爪爪和,露出小肚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,小小声,听起来可怜兮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搭在他背上的手倏地顿住,不知为什么,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收回去,很可能就要面对秘辛的问题,但闻鸣玉还是悄悄地小松了口气,因为再摸下去,他很可能就要抵抗不住,变成垂耳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被看到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,肯定会被认定是妖怪,放在古代,他会被烧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鸣玉慌忙收起兔耳朵,就在穆湛握住他的手腕拿到一边,被迫露出头的最后一秒,堪堪藏起来,极为惊险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湛伸手,捏住他的下巴,强行让他抬起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尾泛红,双眼湿漉漉,泪水濡湿了浓密的睫毛,黏在一起,宛如被雨水打湿了的娇花,脆弱至极。让人想要好好呵护,却也容易滋生出一种难以描述的欲念,想揉碎那娇弱的花瓣,看它缓缓流出汁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还没说什么,你就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湛垂眸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十分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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