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,这种情绪或许是有一些的。但闻鸣玉也没忘记自己眼下的境地,随时都会挂掉,穆湛掌控着他的小命。穆湛哪里可怜,明明是他可怜多了!

        闻鸣玉疯狂自我催眠,让自己先冷静下来,声音别抖,务必真诚,和穆湛站一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头,湿润明亮的双眼直直地看着穆湛,半真半假说:“我不怕陛下,是他们先伤害陛下的,如果是我,我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事。我只是很懊恼,为什么我没有更早认识陛下,那样我就可以陪在您身边,帮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吗?”穆湛盯着他看了一会,似笑非笑,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,像在摸小狗勾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是天真好骗。上面写什么,你就都信了?孤一个人,哪能杀掉那么多人。父皇是被大皇子杀死的,四皇子和六皇子同胞相残,孤便顺手杀了太子和老八。哦,对了,还有几个公主各自站不同党派,互相刺杀下毒,倒是给孤省了不少事。最有趣的,还是孤的那位好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笑了一声,似乎觉得很是滑稽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本想亲手解决,结果去了,却发现她已经自缢而亡,给孤留下了一封遗书,说她得了癔症,疯了才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,她在最后清醒了,十分后悔,无法接受自己做过的事,所以选择自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好不好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湛的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,可那苍白的脸色,还有阴郁自厌的眼神,都说明了他极度在意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鸣玉很想认真听,努力思索应对顺毛方法的,但穆湛说话就说话,为什么要摸他的头?!平时就算了,现在他紧张得不行,很努力才收起耳朵的,头顶冒兔耳朵的地方好痒啊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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