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马之后几天,闻鸣玉都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、腿、腰,哪里都又酸又疼,甚至不能笑,笑起来带动到腰上的肌肉,他都能一抽抽地疼,不敢乱动,直接成了一条废咸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骑完马之后用热水泡脚按摩了,要是没有,闻鸣玉真觉得自己会废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这几天的书学课,闻鸣玉握住狼毫笔写字,手都隐隐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龚学有些疑惑,后来听说他是学骑马了,就一下恍然,非常理解,还说:“这让我想起来我以前学骑马的事了,我那时还以为是师傅故意折磨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鸣玉心里说,我也在怀疑暴君故意换种方式折磨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这样也写不好字,龚学的课就以说为主,布置的作业也变成了看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课有认真上,作业也做了,但其余时候,闻鸣玉都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喜走进屋内,就看到闻鸣玉躺在软塌上一动不动,两眼倦怠放空,像是瘫了一样,把他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公子,您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鸣玉不动,只是歪了歪头,懒懒地看了三喜一眼,“哦,我没事,就是疼,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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