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我…,我…,我不是……”
沐清挽叹了口气,“别怕。我也很生气,那个县令根本不作为!”
“小公子,你,还是小声点吧。”
沐清挽流着泪,很是悲愤。
“我不怕。家都快散了,丢的丢,病的病,我还有什么?”
她从小就像个演员一般,只要想哭,五秒内双眼就会赤红,然后流泪。
司寇衍憋着笑,白臣站在她身旁,两人看着她的‘表演’,各色不同。
“小公子,之前,误会你们了。”
沐清挽擦着眼泪,弱弱说了句“大娘,别这样说,真的没关系。”
“大娘,你们这经常遭贼偷盗吗?”
村妇听到这句话,本只内疚的双眼瞬间充满了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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