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上次的疗伤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着单衣的上官透面对着无情“娘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雪芝是比你危重,我无法确定天灵石是否也是解药。”关于雪燕教天灵石的记载都超过十年,且到底原双双有没有用过天灵石谁也不知“你答应过我,活着。”他这烂好人的性子是遗传谁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透深呼吸下“你还想用宇文穆远,如今这般怎么用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计划可变,容我醒上官谷主一句,你身负血海深仇。”无情拿出了盒子“过去,坐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透走到空处,坐到蒲垫上“我不愿娘子你将来心有愧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雪芝对我说她脑海中与你是两情相悦、情意绵绵,因原双双才爱恨交织。”无情走来,坐在他面前“难道她所言是真?”愧疚?这种东西她从来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透见她虽然表情不显,但口吻显出些许戏谑“好好好,不说了,疗伤。”抬手褪下了自己的衣裳,她说要让药入肌里方能起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,不要运功。”无情提醒他,话音刚落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了他身上几大穴道,然后又移至他身后点了督脉上几个穴位,将自己的内力通过这些穴位推入,之所以很多疗伤都以背后输宫,是因为背为阳,腹为阴,背部的脊柱是主一身阳气的督脉所在,故而大多疗伤都会选择从背后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上官透都感觉到体内各处都充斥了她的内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情将打开盒子内的云母汇聚掌中,以内力将云母催化,让其碎成粉末,而后打入他的督脉穴道中,与此同时她内力不能断,必须源源不绝的让那些粉末运转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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