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后的廊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穆远与花无情各自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谢你。”宇文穆远面对屋外的景色,单手后负“作为医者本该救治重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你到薛烈身边。”花无情也直截了当说出了自己的意思“虽然他被贬斥了,但一个重火宫他还给得起。”这也是他的所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灭门之恨,割肉剔骨也难消万一。”宇文穆远也很直接“虽然我现在一无所有,但这笔账,我记着,有一天我会让薛烈偿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血债自然血还,他拿走什么也自然该拿回。”无情也眺望着外面的景致“可是玄衣武士依然如鲠,毋色功法不是中过就能免疫,既然重姑娘如今危在旦夕,你在束手无策中唯有向他索要解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穆远听出她的意思“他不会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信他。”无情不动分毫“明码标价的生意不需要信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你在赌他会接受我的投诚,让我将自己的软肋奉在他面前,他心爱于你,一统武林或许有自己的执念,但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你。”宇文穆远看向她“所以对于同样有心爱之人的我,他会愿意接受,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可以出卖我。”无情转头看向他“因为我救了自己的夫君而没有救更危重的重雪芝,所以你对我心生恨意,这样出卖也就名正言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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