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兄弟还在紧皱眉头,约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清楚你的顾虑,嘿,但想要敲打他们,不一定需要通过损害他们价值的方式。去吧兄弟,你知道该做什么。”
独眼当然清楚该做点什么,他又不是第一次押运奴隶,在很多事情上,他尊重哥哥的智慧。
于是不一会儿的功夫,便有人给裴望舒和路德维希送来了面包和汤。
面包寡淡无味,对吃惯了现代精米细面的裴望舒来说,有点喇嗓子。汤的味道也很糟糕,黏糊糊的,里面是豌豆洋葱和一点肉碎,带着挥之不去的腥腻,除了热乎一无是处。
裴望舒慢吞吞地把它们吃了下去,吃完后不仅没觉得舒坦,反而胃里更恶心了。
他曲着双腿缩成一团,脸色相当糟糕。
拜他所赐,路德维希的脸色也不太好。
精神不济,裴望舒闭上眼睛想再睡会,结果之前的独眼男人忽然对着一个奴隶笼子又踢又踹,吵得裴望舒根本没法入睡。
独眼打开笼子,从里面拖出来一个棕发男孩,他身材魁梧,男孩根本无力反抗,一个甩手对方就摔到了地上。
正巧在裴望舒的笼子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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