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他的话让秦夜天轻笑出声,“知道错了便好,本侯是宽宏大量之人,怎会同她计较?她给了银子,便绕道去阙城吧。”
“说起来,本侯也许久未去阙城了,那里的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温和浅笑有一瞬的凝滞。
秦四:“?”
秦四瞬间便觉大事不妙,以极快的速度与自家侯爷拉开距离。
外面的雨仍在下,天气阴沉得如化不开的墨,他看到他家侯爷面上笑意更深,曲起两指,从匣子里夹起一枚铜钱,凑在眼前看了又看,随后笑眯眯问他:“这就是元嘉公主给的钱?”
秦四瑟瑟发抖,没敢接话。
秦夜天打开信封。
外面的字迹娟秀,里面的字也是颇为整齐的,端端正正写着几个大字: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,有胆你就来取。
信写得张狂,但写字之人却是心平气和的,心平气和到还能腹诽这人破事真多,打扰她吃吃睡睡的完美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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