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机器还在“滴滴”的响,走廊上轮椅轧过地面发出“吱吱”的声音,
“啪——”
一包糖果掉在了地上。
有根棒棒糖顺着瓷砖地板“滴溜溜”地滚出去了老远,停在了苍澈的脚边。
“护士——”不知道是哪个病房的人突然喊了这么一嗓子,“吊瓶没水啦!”
“没水按铃!”护士回应道,“哪一床的?”
姜周只觉得自己游荡在外的思绪被这尘世间的声音“唰”的一下拉了回来。
而她对面,苍澈把手上的检查报告塞进口袋里,弯腰捡起了那包糖果。
“抱歉,”苍澈的声音沙哑,像是活活被耙子犁过一样,“吓着你了。”
姜周从小又虎又莽,抓鸡撵鸭被狗咬,除了四岁半在奶奶家被鹅拧哭过,长这么大还真没怕过几次。
周虞总觉得自己应该生个小子,但是又怕姜周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安在一个小子身上得翻了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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