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荷忽然想起来,低道:“我想起来了,他今天好像要外出礼佛,殿下,我们要不要躲一躲?”
李承乾默念一“忍耐”,点了点头,可依然晚了一步,对方已见他了。李承乾脸上笑意倏地散了半,那官员下了马车,整了整常服,过来,肃容问:“殿下可去打猎了?”
李承乾:“……”
杜荷试图打圆场:“殿下刚陛下那儿出来,政事上受了陛下夸赞,心情愉悦,便想出来游玩片刻。”
官员痛心疾首:“殿下为国储君,怎能自我轻贱,不顾生死,若不慎身丧,置国何地!”
天际一闷雷惊响,李承乾只听着,并不吭,缰绳在中越拉越紧,绷成直线,猎物上的箭头尚沾着血。
到东宫中,四下无外人,杜荷撇撇嘴,“什么人啊,好好的心情都没了。殿下我们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杜荷吓了一跳,一粒枣子滚到了他靴子边。他头,素来温文尔雅的太子竟一脚踹翻了案几,咬牙切齿:“我作天子,当肆吾欲;谏,我杀,杀五百人,岂不定?”
“殿下!!!”
李承乾转过半个身子,不去杜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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