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官一口气血险些喷了出来,又被他用力咽了下去,继续艰难地维持笑容:“陛下圣谕:父老苦金贼侵暴久矣,吾甚悯之……”
八岁的衣衣张嘴:“……”
陆宰:“咳咳咳!”
八岁的衣衣闭嘴。
文官目光感激地扫过陆宰,又垂到身前,继续说:“寇攻河北吾之力不足,愧未能亲被坚执锐,吾与贤士大夫共定天下,贤士大夫不能定,幸天赞豪杰,以微眇之身,破金贼于新乡,犹股肱也。而吾百姓未有不欢欣者,朕甚嘉之,赐众勇士帛人五匹,白金人三百两,米人三百石,酒馔慰劳!”
在八岁的衣衣耳朵里,话是这样的:“αβγδθ……ηζeikλ……&#£¢……帛人五匹,白金人三百两,米人三百石,酒馔慰劳!”
少女眉头蹙紧又松开:“早说嘛!帛、白金和米呢!”
陆宰欲言又止。
……算了。
反正朝廷那边还需要他们打金贼,估计顶多心里骂两句赤佬就是粗鲁,暂时还不会动他们。
文官深呼吸:“已至滑州,正在府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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