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什么骗走,依我看,就是那官家怕死!他还有甚脸面当天子,他只顾着自己的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何道理!是何道理!天啊,你告诉俺,赵家人自己都不要自己的江山了,这是何道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百姓们或是神色恍惚,或是失魂落魄,或是指着南方破口大骂,骂着骂着,却又蹲了下来,蹲在阳光下,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都不要他们了,谁还会要他们?这泱泱天下,他们是谁家的子民?哪里有他们的容身之所?

        陆宰听着外面的嚎啕哭声,猛地起身要去安抚他们,刚抬腿,又颓然坐下,双手撑着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什么资格去劝说他们安心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些面临河北,金贼一来,首当其冲的人都没跑,远在南京的天子反而第一时间跑了,连文武百官都没带全,哈、哈哈、哈哈哈哈哈哈,真好笑啊,就像之前那个笑话一样好笑!

        何其可笑!何其可悲!大风呼啦一下推开院门,木门“啪嗒”撞在墙上,扑然钻进来一道人声:“快去城墙!小官人正在把金贼的大纛旗挂在了我们的军旗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旗?

        挂旗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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