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自懊恼,眉心深处更是缓缓皱了起来,叹气了好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子月那边,她是打车走的,坐在出租车后座,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姑娘,看你年纪轻轻的,哭什么呢?”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梭巡着池子月的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子月随手抹了一把眼泪去,眼神楚痛忧伤:“叔叔,你说有钱的男人是不是都没有心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得分人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的人天生就是个坏胚子,他习惯了,有的人是中途变坏的,这种人多半是刚开始的时候没钱,后来有钱了暴发户,想体验体验富人的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种,他生来就很有钱,三观呢,也正,那他就对玩女人这种事儿很不屑,人家有钱,司空见惯,对这种事不愿意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池子月不哭了,她觉得花昱应该是第三种人,他身上有一种目空无人的气魄和风度,因为他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,家教也好,各方面都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子月让司机在前面小公园的位置附近停了下来,她现在不想回花昱的家,就想一个人静静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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