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川河瞥他一眼,只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与月打了个哈欠:“他们昨晚叫叶哥通知你,说借此缓和一下你俩的关系,我都说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摊手:“反正你雷打不动五点起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关与月的外形条件和时川河有点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属于不笑不开口的时候看上去就有点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那是轻柔的冷雪,不是时川河这样带着棱角的寒冰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与月左眼的眼角下有一点朱砂痣,又为这点冷添了分独有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发小,时川河到底还是会话多一点,至少会主动询问:“你昨晚通宵打游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与月这个网瘾少年,要让他早起就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让他通宵打游戏到早上,那他就能早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时川河试过无数法子,都没有成功的把他唤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与月摇了摇头:“我守着打榜到凌晨两点就睡了,是被人喊醒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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