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川河漠然道:“我和他,谁先低头谁就是儿子。低头的那一方注定要被另一方钉在耻.辱.柱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朝觉得这话有点耳熟,就见时川河扭头要去开门:“你们多大的人了就真的要这么幼稚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川河停了停,残酷道:“我十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早上五点,时川河准时起床练早功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七点半,他便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,提起了自己装小音箱的箱子准备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人还在玄关换鞋子,就正好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白色棉拖鞋出现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川河微不可觉的停了一下,随后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的继续绑鞋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大妈专用小音箱……”但让他意外的是,男人低沉慵懒的嗓音带着笑和揶揄响起,就和往日一般并无异常:“你终于要去跳广场舞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川河冷冷抬眸,昨日的阴霾几乎在一瞬一扫而空:“你瞧不起大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延一噎,却又没忍住闷笑了两声:“那行,我们时大妈这是要上哪个广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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