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的夫君怕是做不了这件事。
他的……“夫君”。
林清羽抬手替自己拿下喜帕,视野终于变得开阔。他环顾眼前的轻纱幔帐,红帘暖被。最终,将目光投向床上沉睡的男子——南安侯府的小侯爷,陆晚丞。
烛火之下,林清羽面无表情地打量着陆晚丞。
陆晚丞一身大红的喜服,眉若远山,长睫浓密,面颊清瘦,唇色淡白如纸。即便双目紧闭,病骨支离,也能看出生了一副极好的相貌。
从今日起,此人便是他的夫君。
他虽是男子,却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妻子——他是大瑜朝第一个被“明媒正娶”的男妻。
可笑至极。
他为太医署的考核准备了三年。如果通过考核,他将和父亲一样,成为一名医官。即便不入宫,也能在京城里开间药铺,当个寻常的大夫。
可惜就在他准备大展宏图之时,中宫皇后将他的父亲叫到跟前,道:“本宫听闻你有一子,生于癸未年三月十一,辰时,可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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