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听子鸣忽然问道:“你同这位先生是何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婉青垂眸,面上没有半分的羞怯,有的只是悲戚:“便是如同信上那般,我与他……早已私定终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兄长叫什么?他又是个怎样的人?”子鸣冷静问道:“你不会不记得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婉青猛地睁大了眼瞧子鸣,神色终于有些慌乱了起来: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道归舟疑惑的看着他二人,缓缓的在心里打出一个问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没有人可以同他说说,这是个什么情况?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他现在很懵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懵到几乎快要成傻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认自己聪明绝顶……呃,没绝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认自己这智商这头脑天底下第一,可现在是真的听不懂子鸣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能说是听不懂,他只是不能理解子鸣为何会这样问,更令他无法理解的便是为何何婉青的反应会如此之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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