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兽对他的情感问题也并不在意,只睁大了自己的竖瞳瞧了眼他怀里的人:“你可知天清是苍华真人的心尖宠儿?就连你师父对他都是另眼相待,这么说吧,你们整个灵山,没有人对他不好,若是叫苍华那老儿知道了你将他的宝贝徒弟视作禁.脔……”
它又哼了哼,但这次却是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子鸣的指腹落在道归舟的唇角,他深邃的眸子微沉,就连嗓音都有几分喑哑:“那的确有些麻烦。”
妖兽心中一喜,正想以此威胁替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,就见他面前的这个少年垂首吻了吻他怀里睡的真香甜的人的嘴角。
那是一个很轻的吻。
可妖兽却将他眼里的痴迷与压抑着的愉悦、残虐看得一清二楚。
它还听见子鸣轻声说:“那可能要提前毁掉你的温柔乡了呢,小师叔。”
疯子。
妖兽将自己所有的念头都收回了去。
它的记忆又回到了那个晚上,这个看着不大的少年跟他说出他前来的目的的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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