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天你都没吃灵米,只有我自己在吃?”
齐天裕垂下眼睑,虽没回答,但柴翼知道这是被他猜中了。
以如今齐天裕的处境,就连从前根本到不了跟前的齐天远都敢来踩上一脚,又怎么会有足够的钱财供应两人每天食用灵米。
这分明是齐天裕自己舍不得吃,把他那份省下来给他了。
柴翼的心脏猛地瑟缩下,似被针扎了般,苦涩酸胀。
“现在你才是最需要这个的。”柴翼将灵米粥推回到齐天裕近前。
“你嫁给我,我不能连碗灵米粥都供不起你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咱们两个身体比起来,现在是你更需要。你天灵根被挖,身体大损,正是需要将养的时候。而我,你看,能吃能喝,身强体壮着呢。”说完,为表示自己身体当真很好,竟还蹦了两下。
齐天裕固执地不肯吃,也不说话,腰脊挺得直直的,似一棵孤零零的松。
柴翼有些发慌,赶紧补救似得拿起勺子,“要不这样,我们一起吃,一人一口,如此最公平,谁都可以吃到。夫夫本不就是该如此,同甘共苦。”
“夫夫本该如此?”齐天裕喃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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