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齐天裕的消息,柴翼竖起耳朵,仔细的听着,“更何况,人齐天裕根本不给他那个面子,直接扯下那块遮羞布,实名悬赏齐承恩的人头。”
柴翼垂下眼睫,遮住眼中的情绪,神色不明道:“齐天裕,可是齐家那个天纵英才,最后却被意外废了天灵根的那个?”
“嗯,就是他,说来也可惜了。曾经那样一个天之骄子,却一朝跌落云端。据说现在可惨了,而且他之所以会和家里闹得这么僵也都是因为他夫郎。”
“当初若不是齐承恩偷袭,齐天裕他夫郎不会失踪……”
再说什么柴翼都听不见去了,满脑子都是店小二说的惨字。在齐府齐天裕就够惨的了,现在还要怎么惨!
他几乎是急不可耐的问:“那你可知道齐天裕现在住在哪里,或者去哪里能找到他?”
店小二虽然觉得柴翼态度奇怪,但还是回道:“齐府和齐天裕闹这么僵,灵妙阁甚至还挂着他的高额悬赏金,多少亡命徒盯着呢,住所和联系方式自然神秘。”
柴翼顿时大失所望,也没了交谈的兴趣,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店小二支走了。
柴翼呆呆的坐了会,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,随手拿出一粒辟谷丹吃下。
“仙子。”门口店小二轻轻敲了两下门,“我给你打了盆温水来,你擦擦脸。”
不知怎地,柴翼心里无端的升起一股烦躁,这股烦躁来的突然,甚至在身体蒸腾起一股汹涌的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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