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抽屉里被换过的安眠药,床板背面的诅咒图案,厨房的食杀秘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户曾经以恩爱出名的别墅里杀机四伏,远不如表现的那么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各自一直搜罗到傍晚,今天的天空阴沉的厉害,夏蚀星在厨房找了些面条,煮了一大锅。

        记者和雪花酥、印大森三人也跟着各自蹭了一碗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书房找到了孤儿院开得领养证明,这户人家的女儿是在孤儿院领养的吗?”雪花酥拿出了几张纸质文件,从餐桌上推给夏蚀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苗莎不是说油画里有一幅是她柒姨生孩子时的画吗?怎么女儿是领养的?”夏蚀星立刻发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上的油画依然还在,除了大部分的单人画像,结婚时和新郎的双人画像,只有一张是三人,那张的女主人的确怀抱着一个襁褓。

        记者适时的取出一张照片:“这张全家福里有那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的是,油画里婴儿太小,而且半张脸裹在襁褓里,自然是无法辨认是不是照片里那个长大后的少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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