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锋心里憋屈,面上却丝毫不显。他把杯子往秋韶前面一推,反手就将了秋韶一军,“比起笑话我,难道不是该考虑下午怎么上课吗?”
虞情的脸,从来都不是余锋一个人的坎结儿。所有迷恋时年的人,都没有办法不注意他。
余锋是商人,太清楚如何攻击人最柔软的地方。
果然,秋韶沉默了一秒,然后在嗤笑一声说道,“有什么可考虑的?一堆朽木,没有费心力的意义。”
“是吗?那阿年怎么拿的影帝?”余锋一针见血。
“……”秋韶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,“余总这是要和我翻旧账吗?”
“和个胆小鬼有什么可纠缠不休的。”这次换余锋言辞犀利,“你连他的追悼会都不敢去,垃圾。”
“余锋!”秋韶终于坐不住了。
余锋却更加不留情面,“急什么?”
“其实你也喜欢他的对吧!只是你和我们不同,我们是真的被他的优秀吸引,可你更多的是嫉妒。因为你嫉妒他独一无二的天赋,所以你装腔作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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