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允许虞情盯着时年的脸做这些下三滥的事儿。尤其是他还试图勾引自己。
可说是这么说,当他透过狗仔发过来的现场偷拍,亲眼看见虞情坐在会所温柔陪伴醉酒的余锋的时候,秋韶依旧气的踹翻了床边不算轻巧的床头柜。
放荡!如果是时年,绝不可能用这种眼神看余锋那个虚伪的伪君子。
秋韶被胸口散不去的闷气冲得头疼,他踉跄的下楼,去酒柜里拿了一瓶新的酒,就着酒瓶,连喝了好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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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实际上,会所里的虞情,正在名正言顺的摸鱼。
余锋今天真的喝得不少,虞情到的时候,他近乎醉死,就连虞情的脸都看不清。
照着这个架势,估计再有两杯就醉倒睡着了,虞情也能提前下班。于是,虞情非常体贴的帮他把杯子里的烈酒倒满,嘴上却温柔的安慰道,“别喝了,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,还有我在呢!”
顺便让我也快乐一下。
余锋脑袋昏沉,下意识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笑着抬手想要摸摸虞情的脸。
“我没有难过,我是高兴。”他是真的醉得分不清梦境与现实。可即便如此,余锋今天也不想挣扎,他只想放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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