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傅斯冕也不是没有爆发过冲突,只是没有像这次一样动起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,周时轲演戏的功夫还不到家,偶尔控制不住脾气,对傅斯冕的冷淡会质疑和指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生气就生气,傅斯冕该上课上课,该吃饭吃饭,反复几次,周时轲就明白了,只有自己低头的份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斯冕是不会管他开不开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完了药,周时轲穿着酒店里的浴袍,系好带子之后,他抬起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的灯光特意使用的很暧昧的色调,光晕盘旋下来,落在他脸上、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秀气的眉骨凸起,鼻梁高度优越,下颌角流畅分明,他试图弯起嘴角,周时轲看着却觉得很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乖巧腼腆的笑容和自己的五官搭配起来,不是那么协调,但可能是因为日子久了,两者硬生生融在了一起,像是一张巧匠打磨出来的质感高级的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了灯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时轲翻来覆去睡不着,最终还是没忍住翻开手机,一看,没有新的微信,也没有未接来电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以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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