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房门被打开,可莱斯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罗伯看去,可莱斯右眼的伤疤被湿漉漉的刘海遮住部分,少了平时那令人惊心的可怖,更多了几分冷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衬衫领口还没来得及全扣上,露出白皙的颈部,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他脸颊上,顺着鼻梁划过嘴角、下巴一路滑进脖子隐进衣领下,然后在锁骨处湿了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衬衫沾水,变得透明,能隐约看见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莱斯抓过毛巾对着头发一阵揉,那双幽黑得过分的眼,看向罗伯。

        罗伯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莱斯洗澡时隐约听见说话声,并不惊讶屋里多了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元帅,这是先遣队的资料。”秦耀然拿出一份资料放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罗伯放下筷子回头趴在椅背上,可怜兮兮地看着现在名义上是他男人。既然都领证了,总得干点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罗伯那故作可怜的视线,可莱斯擦拭头发的动作微顿,他以眼神询问罗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欺负我。”罗伯指着秦耀然控诉,“你管不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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